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及对企业创新的影响

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及对企业创新的影响

彭怀生　曹　孜(中南大学,湖南长沙　410083)

摘　要:在知识经济和经济全球化的背景下,创新已经成为提高区域竞争力、实现经济跨越式发展的根本途径。构建区域

创新网络,实现网络中各相关主体相互联动、协同发展以促进区域创新能力的提高是目前研究的热点,以往学者从区域创新网络的运行机制,评价方法,成熟度等方面进行研究。针对网络来说结构分析是研究其功能和运行的重要方法,现在前人相关研究基础上,进一步探索区域创新网络的结构特征以及对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以期采取更有力的措施完善区域创新网络进而提高企业创新能力。

关键词: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企业创新中图分类号:F061.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6847(2010)02-0006-04【作者简介】彭怀生(19-),男,陕西原平人,中南大学教授,研究方向:资源环境经济学。曹孜(1979-),女,河南南阳人,中南大学资源与安全工程学院博士生,研究方向:区域经济学。

区域创新网络的研究在国外出现于1980年代后期,国内于1990年始关注该领域。其具体含义是指区域中各相关主体企业、大学、科研机构、和中介机构通过相互合作与反馈机制形成网络状的联系形态,并由这种网状联系产生协同作用,共同促进创新的产生和传播。结构分析通过剖析网络的内在结构组织,研究各组成部分的搭配和排列情况以及网络结点的连接状况,来测量网络的协调度和整体发展水平。对于网络结构的研究,Granovetter(1973)在《弱连接的力量》一文中最先提出网络结构的概念,他运用四个纬度来测量网络连接的力量:互动的频率、感情力量、亲密程度和互惠

[1][2]

交换。随后Freeman(1979)、Tichy(1979)、Knoke&Kuk2linski(1982)[3]、McEvily&Zaheer(1999)[4]分别从不同角度来解释网络结构特征及其对网络内资源配置的影响,虽然他们的分析视角各不相同,但普遍提及的方面有密度、公开性、稳定性、层阶性、居间性。

企业是创新网络中重要的创新主体,也是创新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学者们对于创新网络结构同企业创新能力的关系研究包括多个方面,产生不同的理论分支。网络结构嵌入理论(structuralembeddednesstheory)指出,企业不是在“原子

化”状态下借助其资源禀赋采取竞争行为的,企业竞争

行为至少部分是由企业嵌入的不断发展演化的各种网络关系

[5]

决定的。Gnyawali和Madhavan分析了网络结构特征对企业竞争行为的主动发起和回应的不同影响;针对创新网络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Powell分析了企业的网络位置中心度对

[6]

促进合作技术开发的作用;吴晓波等分析了我国制药企业

[7]

技术创新的战略网络影响。对于企业所嵌入的网络结构对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学者们研究了企业层次和节点间关系层次的网络变量,比如网络密度(density)、联系强度(inten2sity)、互惠性(reciprocity)、居间性(betweenness)、节点的度(degree)、稳定性(stability)等。Burt则从网络整体结构特

征探讨网络关系的多余程度以及位置对行动者资源的影响,

强调企业家通过联结不同的、一定程度上相互隔断的关系网

[8]

络能够为企业提供新的资源,即“结构洞”资源。

对于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的研究多是理论分析,国内的实证研究比较少,结合国内外理论研究成果和国内经济发展现状,本文首先将从创新主体的地位(层阶性)、联系的强度、开放性、区内创新比重、结构洞(居间性)五个方面对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进行评价。然后是对企业创新能力的评

价,接下来检验并分析创新网络结构特征对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最后提出针对性的建议。

一、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评价的维度

本文将区域创新网络的结构特征分为五个维度,分别是创新主体的地位、联系的强度、开放性、区内创新比重、结构洞。创新主体的地位是研究企业和研究机构在创新的产生过程中的相对重要性问题。研究的目的是为了分析以企业为主还是以高校和科研机构为主的区域创新网络更能有效促进区域创新能力的提高。开放性研究创新网络中的创新主体同区外和国外的相关主体交流合作的广度与紧密度,开放性的创新网络有利于同外界实现资源互补、知识流动、分散创新风险并提高区域内企业的竞争能力。联系的强度是区域中创新主体联系的紧密和频繁程度,分为正式联系和非正式联系:正式联系具体方式有技术合同的转让,合作开发项目,共建研究中心;非正式联系主要是指网络内人员以个人关系为基础的传递隐性知识的交流,联系的强度反映了区域内产学研的合作情况,产学研合作运转机制良好能够促进创新的形成和顺利实现技术成果产业化。区内创新比重衡量区内区外创新成果数量的相对比例,区内创新比重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区域自主创新能力。结构洞(structuralholes)是近年来区域创新网络研究的创新点,其原本属于社会网络概念范围内,是又一重要的个体网络结构特征,由Burt(1992)提出,指的是两个联系

[8]

之间的非冗余的关系。结构洞是网络中联系的断点,两个非直接联系的主体之间就产生了结构洞,结构洞的存在不利于创新资源的流动和共享,但也预示由结构桥梁引发的新的创新机会,在区域创新网络中中介组织和公共管理组织就起了这样的结构桥梁作用。它们的存在有利于创新主体之间信息的流动,减少了交易成本和风险,促进创新资源的合理配置。

二、我国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的因子评价法(一)指标体系的构建

因子分析法要求对结构特征的五个方面分别确定一定数量的具体指标进行综合衡量,依据全面性、代表性、可操作性的原则,所设的指标如下表所示,指标数据均可在各统计年鉴直接找到或间接计算得出。

福建论坛(社科教育版)　2010年第2期

表1　区域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

目标层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三级指标

1.各地企业与研究机构研究与实验发展经费比创新主体

重新投入2.各地企业和研究机构科研人员数量比的地位

创新活动

3.企业与研究机构科技项目,课题比4.企业与高等院校科研机构之比5.三种专利联合申报占全国份额

正式联系

6.各地区高等学校科技活动来自企业的资金联系强度

7.从业人员流动率

8.大中型工业企业中科技活动经费来自资金非正式9.就业训练中心个数

域

联系

10.职业培训中心在职教职工总人数创11.新技术市场成交金额

网络区内联系

12.技术市场流向地域(合同数)结13.技术市场流向地域合同金额数构14.属联系的各地区高等学校科技活动来自企业资金性

开放性

15.按地区的国外技术引进合同(合同数)16.按地区的国外技术引进合同(合同金额)区外联系

17.各地区外商投资企业投资总额18.贸易依存度

19.外商直接投资占GDP的比重20.本年末职业介绍机构个数21.公共管理和社会组织固定资产投资

结构洞22.技术市场成交金额23.工会劳动法律组织情况24.各地公共图书馆机构数

(二)因子分析的过程和结果

用spss13.0软件对数据进行分析处理。可得出旋转后

的因子载荷、主因子的特征值、方差贡献率、因子载荷矩阵如表2所示。

表2　旋转后因子载荷矩阵

指标名称

因子序号

1

2

3

4

51经费之比-.126.806-.2.235-.0672人员之比-.197.872.116.146

.010

3课题之比-.242.012.002-.061-.7694科研机构之比-.126.6.053

.050

.2845技术市场成交金额.976-.107-.076.004.0756三种专利联合申报

.668.516

.101

.213-.2367各地区高等学校科技活动来自企业

的资金

.838-.086.366.2-.0728从业人员流动率

.322.487

.055

.446.4449大中型工业企业中科技活动经费来

自资金

.298

-.042.684

.380

-.374

10就业训练中心个数

-.096.132.837-.090.07611职业培训中心在职教职工总人数.005.033.1.125.50012技术市场流向地域(合同数).861.229.081

.318

.17213技术市场流向地域合同金额数.982.009-.023.069.10314按地区的国外技术引进合同(合同数).824.042-.029.443.00015按地区的国外技术引进合同(合同金额).819.048.021.490.08016各地区外商投资企业投资总额.376.487.183

.698

.15317贸易依存度

.703.228-.091.582.17018外商直接投资占GDP的比重.342.222-.007.728.03319本年末职业介绍机构个数.010.488.677.114

-.079

20公共管理和社会组织固定资产投资.136.695

.250

-.248-.331

21技术市场成交金额.976-.107-.076.004.07522工会劳动法律组织情况.139

.824

.327.047

-.110

23各地公共图书馆机构数-.291.433.680-.300-.02424各地参加失业保险人数

.338

.685

.459

.271

.031

7

第一个主因子在C5、C6、C7、C13、C14、C15、C16上的载荷比

较大,这些指标大部分反映的是区内区外创新主体的联系情况,因此可以被称为联系的因子。第二个主因子在C1、C2、C4、C8、C20、C23、C25上的载荷较大,这些指标同创新主体的地位和企业因素有关(本文的主体地位是用企业同科研机构相比,因此数值越大则企业越占重要位置),这个因子可以被称为企业创新地位因子。第三个主因子在C9、C10、C11、C20、C21、C24、C25上的载荷较大这些指标代表了中介,公共管理组织的发展情况和其他一些间接联系,可以被称为结构洞因子。第

四个因子在C8、C13、C15、C16、C17、C18、C19

上的载荷较大,指标大部分反映了网络内主体联系的开放性,因此可以被称为开放性因子。区内创新比重是用区内区外联系的指标数值相比较而得出的,是由上表中指标衍生而来,因此没有被主因子反映出来。总体上看因子分析结果主因子同事先假定的五个方面基本一致,说明前文设定的五个方面是相对且能比较完整反映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的。

用因子分析法对整体进行数据分析,得出五个公共因子。

根据每个因子的方差贡献率,计算出各个地区创新网络结构水平的总体得分。五个维度的评分方法和整体评分法一致,计算步骤如下:

首先我们可以得出旋转后因子分析结果,五个主因子的线性组合如下:

Fj=∑WijZi(i=1,2,Λ25,j=1,2,3,4,5)

其中Zi表示指标体系中的指标数值,Wij表示旋转后i个指标对于Fj(j=1,2,3,4,5)的因子载荷。然后利用主因子对

总信息量的贡献率进行加权得出最后得分。

F=bjFj　j=1,2,3,4,5　b为方差贡献率

(三)区域创新网络结构水平综合得分和聚类分析

表3　聚类分析结果

省份

结构水平

聚类

人均GDP

北京10015.72上海9716.56广东9723.28江苏9323.37山东7822.77浙江7723.71辽宁6522.56福建6122.58河北5821.97天津

5724.52湖北

5831.61陕西5331.4川5631.29湖南5631.44河南5331.60江西5331.25黑龙江5131.84安徽5031.20内蒙古4942.53吉林4841.93云南4741.05重庆

41.46广西

41.24山西41.68甘肃

41.034441.68贵州4440.72海南4241.44青海4141.41宁夏4241.45

40

4

1.20

8

从聚类分析的结果上看,北京和上海的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相似且水平最高,处于第一类。北京、上海在联系强度和网络的开放性两项中发展水平较高,区内创新的比重也占绝对优势。这两个地区由于高校和科研机构众多,对于企业来说,高校和科研机构在创新的产生中起了主导作用。广东、江苏、山东、浙江等东部沿海省份和辽宁河北经济基础较好的省份创新网络结构水平仅次于北京上海,属于第二类。这些省份属于东部地区且经济发达,企业和科研机构发展水平均较高,企业在二者比较中占据主要位置,以企业为主体的创新网络发展较为完善。其中广东、山东在企业研究费用和人员投入上得分高。河北、江苏、广东在企业科研中心的数量上同高校和科研机构相比占据一定优势。另外广东和浙江情况相似,企业在创新中的主导作用显著,网络开放性和创新主体的联系较强,共同的不足在于区内创新水平落后。河北、辽宁、山东地理位置原因开放性不够,但在创新主体的联系强度上得分较高。在区内创新上成绩突出的是江苏、山东,这两个地方三种专利联合申报和高校来自于企业的研发资金指标上优势明显,这种现象同这些区域有高水平的大学和为数众多的高新科技园区有关,因此有很强的自主创新能力。

属于第三类的有湖北、湖南、安徽、河南、江西、陕西、四川等中西部省市。这些地区普遍的弱势是开放性较差,区内自主创新不够。其中河南、江西、天津在区内创新方面尤显不足。河南、安徽产学研之间的联系较差,它们在专利联合申报、技术市场成交额、高校和企业之间资金项目合作均较少。联系强度方面得分较高的有湖北、陕西、四川,与这些地区高校科研院所集中有一定的关系。另外第三类中一些省份如河南和江西属于中部内陆,教育和科研机构实力薄弱,因而突显了企业的创新地位,实际上这两个地区的产学研合作并不是很紧密,科研机构没有对创新网络的创新机制起到有力的支撑作用。第四类大多处于西部及一些边远地区,如广西、甘肃、内蒙、青海、等。这些地区在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的各个方面都处于较低水平,需要同前几类地区进行交流学习,同时发挥自身地域优势和产业特色,从整体上提高创新能力。

从结果上看,创新网络结构水平同人均GDP的排序并非完全一致。有些地区如天津、内蒙GDP数值虽然很高但是创新网络并没有相应地同步发展起来。天津临近北京,多以引进创新为主且拥有优良的航运港口,在产学研合作和自主创新方面还是有明显不足。内蒙以采掘业和农牧业为主导,能够实现一定的经济利益,但整体的科技创新水平不高。这些

地区应当依托资金优势,为创新网络提供制度环境保障,鼓励由引进创新成果向自主创新转化,优化产业结构,提高产品附加值,争取在发展水平上取得进一步的飞跃。

(四)东中西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的比较分析

从图中可以看出全国东中西三个区域基本都是以企业为

主要创新主体的,但企业作为创新主体的地位优势区域之间相差不大,特别是东部和中部之间。西部相关主体之间联系的强度明显弱于东中部。开放性一项东部地区占据着优势,中西部的开放性有待加强。结构洞水平也是东中西依次减弱,区内创新比重一项三个地区的水平都不是很高,应当从整

专题:经济转型研究　

体上提高区内自主创新能力。总体得分平均值东部明显和中西部拉开了距离,东部地区已经形成相对成熟合理的区域创新网络结构,中西部的部门和企业应当多同东部进行交流学习,提高构建区域创新网络的能力。

三、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对企业创新能力影响的显著性检验

(一)企业创新能力的评测

接下来是以省为单位的对企业创新能力进行评价,评价结果如表4所示:

表4　企业创新能力测度结果

省份企业创

新能力

省份企业创新能力

省份企业创企业创新能力

省份新能力

北京河南65黑龙江68四川75天津84湖北60上海97贵州58河北61湖南60江苏88云南48山西56广东100浙江7952内蒙古51广西46安徽60陕西74辽宁75海南40福建74甘肃47吉林51重庆

68

江西61青海31

56

山东

88

宁夏

55

(二)影响的显著性检验

首先研究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的各个方面对现阶段企业创新能力能否产生显著的影响,所用的方法为方差分析。将结构特征的五个方面分组,其中创新主体的地位按照以企业为主,以科研机构为主,二者兼有三组,将联系的强度和联系的开放性分为强、中、弱三组,结构洞分为高中低水平三组,区内创新比重按照区内比重的大小依次分为三组。用spss软件进行方差分析结果如表5所示:

表5　单因素方差分析结果列表

创新主体联系的

地位

联系的强度

开放性

结构洞

区内创

新比重

levene0.3830.6990.9960.4950.078sig0.6860.5060.3820.6150.925F值24.510.938.95.77.9sig

0.25

0

0

0.009

0.002

通过表5中统计量的结果可以看到,对应各个省份的企业创新能力分值,用软件进行方差分析,除了创新主体的地位以外其余四项F值都显示较强的显著性,因此认为后四项的不同水平对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显著。创新主体的地位方差分析的显著性不明显,说明目前国内的在对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上以企业为主体上还是以科研机构为主体上并不存在很大差异。但是从均值线上可以看出企业为主的创新能力还是略占上风的。这也与国外的一些趋势和关于区域创新网络的研究结论是一致的。随着企业经济和技术能力的不断提高,以企业为创新主体的创新网络显现出了特有的优势,比如说更贴近市场需求,更适应企业的技术装备和水平,能够更加快捷有效地促进技术成果转化等。但这并不意味着以科研机构和高效主导的企业创新网络已经不具备优势、最终将会被淘汰,科研机构和高校在基础研究与科学成果的产出方面仍具有企业不可比拟的科技人才和科技环境优势。目前需要进一步促进企业和研究机构之间的联合,促使技术创新和科技创新的产生,完善技术创新传导机制,不断增强企业自主创新和对新技术的消化吸收能力,加快科技成果产业化的速度。

四、区域创新网络结构特征和企业创新能力的相关关系及建议

(一)相关及回归分析结论

以上是用区域创新网络各方面的性质对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进行纵向检验,从结论中可以看出各个分项水平的高低

福建论坛(社科教育版)　2010年第2期

对企业创新能力有显著影响。为了分析各分项之间对企业创新能力影响强弱的差异,本文进一步用逐步回归分析法进行了横向比较。一般来讲,在回归分析前,我们要对变量的相关性进行检验。相关性检验和方差分析的结果是一致的,除了创新主体的地位外其余四项和企业创新能力都有强的相关性,因此在下一步逐步回归时引入联系强度、开放性、结构洞、区内创新比重四个自变量。逐步回归的结果开放性和结构洞进入回归方程,说明这两项对企业创新能力有代表性影响,提高这两项的水平将从整体上带动企业创新能力的增强。

笔者在论文一开始认为主体之间的联系强度可能对企业创新有强的影响,单个回归的结果联系强度确实系数较大达到0.69,但是比较起开放性略小一些,二者又有一定的相关性,因此逐步回归结果开放性进入方程,联系强度被排除在外。开放性对企业创新能力来说还是最显著的影响因素,开放性的区域创新网络可以扩大技术生产和流通的渠道,分散创新产生和转化的风险,能够在更广范围内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实现企业发展的最优选择,同时区外以及国外新技术、新产品的引入加快了区域内创新的步伐和增值的进程。

结构洞的填补对企业创新能力的提高起着促进作用。首先,它在高校、科研机构和企业各创新主体之间起桥梁纽带作用,为它们搭建平台促进合作创新,联系技术供需双方促进信息技术的流动和扩散,沟通生产和流通渠道,为技术成果实现市场价值创造条件。其次,中介机构为企业提供咨询和策划服务,为暂时不具备市场竞争力的高新技术企业创造良好的生长环境,并通过组织人才招聘会。为科技企业引进和培育各种人才。最后,中介机构在一定程度上代替维护市场秩序的功能,一些行业、企业协会通过制定正式和非正式的规则,为企业运作和市场行为提供监督约束机制。

(二)建议

1.改善区域和企业创新能力区域间的不平衡状况。我国区域创新网络和企业创新能力出现地域之间的不平衡发展状况,区域创新能力的强弱水平与经济发展水平的空间格局基本一致,但创新能力之间的差距要远大于经济方面的差距。2007年我国东中西三大地区的GDP比重为57∶25∶17,而东中西三大地带科技经费筹集总额的分布为21∶5∶4;经费内部支出的分布为40∶10∶7。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创新是经济发展的源动力,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区域经济水平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因此今后在创新方面,东部地区要大力进行科技建设,增

加科研资金投入吸引科技人才,加大科技成果转化力度,进行管理和理念上的创新,重点建设国内一流大学、研究所办的分校分院等,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力争掌握更多的核心技术,加快产业优化和升级,同时搞好产业转移和接收工作,帮

助内陆地区提高技术水平和经济实力。中西部地区要立足自身的资源和产业优势,由模仿创新、合作创新向自主创新发展。要依靠科技进步增强企业的内生增长力,加强教育和职业培训机构的建设,改善人力资本的质量为创新产生创造适宜的社会文化环境,同时增加企业融资渠道加快风险投资业的建设,、金融机构给予高风险的中小科技企业以和资金扶持。

2.增强创新网络的开放性,使创新资源在更大范围内实现流动和互补。由于行政管辖的和地方保护主义的存在,我国区域之间存在着条块分割、市场机制不健全、社会资本缺乏、科技和人力资源流动性差、交易成本高以及各类产业法规不完善等制度文化缺陷,使得部分地区企业只注重使用

9

内部资源,缺乏同外部的沟通交流,致使区内创新的数量和质量不高,企业产品的科技含量低,同世界或是国内的先进水平相比存在一定差距,产品缺乏市场竞争力。因此地方要带头打破行政疆域观念,积极同外界进行沟通交流互通有无,使创新资源在更大范围内实现合理配置;同时遵循不求所有但求所用的原则,增加区域创新网络的开放性引进区外甚至国外的先进技术和人才,对区内的生产工艺和流程进行创新,生产出科技含量高产品竞争力强的商品,沟通区域内外的销售渠道,充分利用区域外的科研成果和技术,提高区内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和创新资源的吸引力。区域内的技术成果也应当向外扩展,通过科技成果转化,在市场上形成凝聚力和竞争力,增强企业影响力和拓展发展空间。总之只有通过创新资源在网络内外形成合理的流动机制,实现互利共享,区域创新网络内的创新才不会因为某些环节上的薄弱而受到,才能打开产品销售市场,最终实现创新的经济效益。

3.推动中介机构的建设。首先,加大中介机构功能作用的宣传力度,让各创新主体能够认识到中介机构对于促进信息交流、项目合作是必不可少的;提高科研工作者进行专利申报、知识产权保护的意识,帮助完成科技成果产业化的进程。其次,推进中介机构市场化的改革,使市场充分发挥资源配置优势,提高中介机构的影响力,确立公开透明的收费标准,更加高效完成联系科技成果供需方的任务。再次,推动中介机构运行中的制度创新,营造有利于吸引高素质人才的条件和环境,提高中介机构的服务水平,加快发展现代中介服务业,开办技术市场、成果交易会,提供创新决策和管理咨询等专业化服务。最后,中介机构要完善自身功能,为分担组织和监管责任,建立行业协会、商会,规范市场秩序打击非法产品的生产和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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